罢了。
镜头下，方淮南的眼神好像活过来了一样，他抬头看向监视器，让导演和卓成益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双泛红的眼睛，以及蕴含其中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复杂情绪！
犹如将哭未哭，大苦无声！
方淮南一直为剧本人物写小传，陈永仁这场贯穿全戏的高潮转折点自然也不会落下。
他曾经给这场戏做过完整的心理剖析。
陈永仁这个卧底在十年卧底生涯中，好不容易要看到曙光，上司黄警官答应他搞定韩琛就收手。
可是就在他离成功只差一步的时候，上司黄警官这时被人从楼顶推下，当场命丧！
这时的陈永仁会是什么心情？
上午卓成益的表演方淮南也看在眼里，他跟刘强威的看法一致：绝不是一场大哭大闹的情绪奔溃能够表达出来的！
陈永仁既心疼黄警官的死，又对自己身份无人证明绝望，悲痛和绝望交织之下，他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
所以方淮南选了一条跟卓成益完全不同的表演路线。
他尽可能地收敛，极其克制自己的情绪外露。
只通过一双眼睛来表达。
因此卓成益此刻在监视器里能够看到的，正是方淮南那双充血泛红的眼睛！
仅仅是隔着监视器看到的这一眼，卓成益一身的鸡皮疙瘩顺着脊梁骨激灵灵地都冒出来了！
压抑，悲痛！
掺杂着一丝对看不见未来的茫然！
短短一瞬，他的眼神变化了三种不同的情绪，如果用专业的术语来形容，那就是方淮南这个镜
第二十六章 戏眼在哪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