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在郑恩地眼里,徐余生已对自己着了魔,全然不顾何时何地,哪怕一盏茶后要下油锅,他也要用一字一句表达他喜欢自己这个事实。
徐余生在裴秀智房门外待至天荒地老,但终不见秀智的笑颜。
只能同郑恩地出门。
今日的巴士与以往一般无二,座位空置,清冷,无多少乘客。
徐余生和郑恩地找了前些时日的老位置,这个双人座靠后排,十足偏僻,用于偷情其实是甚好。
徐余生在外,郑恩地在里。
徐余生贴她很近,臂膀靠在恩地肩附近,对比她与秀智的肌肤,徐余生更倾心于如今自己的身边。
初春刚走,女生开始着得更清凉些,徐余生还一身掩头遮面的西装革履之时,郑恩地却已是宽松短袖恤在身,一段嫩腻的细胳膊很是漂亮。
郑恩地不自在,往里靠。
徐余生也跟着向里一些。
反复这样的动作,郑恩地又火气冲天,推搡徐余生一把,说:“你觉得我是秀智吗?”
“你只是你。”徐余生说。
“那离我远一些。不舒服。”
“我怕心脏会痛。”
“我们关系很好。”
“那就让我靠一下,昨晚很晚才睡的。”
“不要和我来这一套。”郑恩地当然不肯。
徐余生还是厚着面皮,不肯离开。
郑恩地无奈。
巴士陆续颠簸,在釜山的街道风尘仆仆。
郑恩地心中惦记昨夜的事,望向徐余生,问:“秀智误会了
第四十六章 徐余生的作死方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