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
徐余生暴躁至极,额上青筋涌起,面目狰狞,失了曾经坐镇明珠徐氏集团总部时的沉着与冷酷,如今,他不过是伤透心的那个男人。
再一次拨打,依然关机。
再一次拨打,依然关机。
再一次拨打,依然……还是关机。
他发誓如果今日之事变得更加糟糕,他会杀掉徐仁国、编剧和约翰内斯。
最后一次绝望的通话后,徐余生将手机掷出去,抛于地面,用力之猛,使其登时四分五裂,同徐余生的心脏一般无二。
郑恩地,你能够感受我的心情吗?可以吧?那你如何还能将这出戏演到底?你是这么残忍的人吗?
既然你如此残忍,那就别怪我啦,我同你一样,并不是脾气特别好的人。
徐余生望了郑恩地一眼,她也在看自己。
眼下唯有这一办法。
男人么,总得做些男人该做的事情。
徐余生双手抵住胸口,正对心房处,默然说,伴了我二十载之久的我的心脏啊,对不住了,今天为了某个野丫头要糟蹋你了,没关系,你的所有伤痛,我都会同你一样,一一受着,绝不含糊。
这段心话算是一个号角。
他奔向釜山的大街小巷。
所有行人都给以注目,不明白釜山这年头怎么还有这般的神经质,无论神态或动作皆是近乎疯狂,脑中似乎失了理智这样人类最奢侈的情感。
这般注目着,他也并未收敛。
而后他倒下。
倒在釜山,最美丽的
第二十九章 做男人该做的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