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心里哀叹一声,这等子办黑脸的事怎么都是他来做啊……
袁县令来之前就听韦沅说过这事,特别是听到城东的怨气竟然源于这李家父子,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担心下一任县令发现城东的事报他一个管制不严,地生晦气的罪名,他早就想去找二师兄了!
“你二人按律当流放三千里,但多年教训不改,按律应当杖责二十,后流放三千里。”
袁县令本想直接处于斩刑的,没想到韦沅却坚持要将其流放三千里,声称就这么让他们死了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袁县令有些不明白,活着肯定是比死了好啊,怎么韦沅却非要让两人活着。
后来,袁县令终于明白了一个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杖责的官差很有经验,按照袁县令的要求,棍棍皮开肉绽,却不往上赶肺,不置人于死地。
只是子孙根在这杖责之下被石子压得都有些血肉模糊,可惜疼痛得晕过去的李家父子早就已经没了感觉。
最后还给李家父子上了药,据说是老神仙亲自调的,众人感慨老神仙心肠同时没有发现,李家父子从那天起就像是得了病一般,浑身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