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最后都重重的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两行马车分别从扬州的北门和西门离开,张老接到密旨,提前上京;而另一辆则是被韦沅断言会有兄长来寻的米掌柜,就连邻里都没通知,连夜卷了铺盖卷,找了一辆马车,就往西边匆匆的去了。
距离扬州已有两天车程的官道上,两个婆子坐在一辆瘦马轻车上,拉长着脸。
“等回了湖州,我定要好好的向夫人禀告!这沅娘子实在是不成体统!”
青衣婆子又说些这几日老生常谈的话语,葛衣婆子照旧没有接话,而是看向了窗外。
乌云压得很低,耳边呼啸着响起尖锐的风声,地上一层层黄沙被席卷开来,
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
“前面就是驿站了吧?”声音低低的,也不知道是在问车夫,还是在自言自语。
这小城的驿站实在是太过简陋,愿意在这儿住得人不多,除了一批送信的急足,还有的就是俩个婆子了。
深夜,压得越来越低的乌云开始凝聚出一道道亮闪,一声又一声的闷雷响起,好似巨人的怒吼。
突然,一道闪电从远方撕裂而来,直直的落在这驿站上头,亮光几乎将半个小城都照成了明昼……
在这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