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周围能有个一两钱福运就不错了,像沈恒这种成斤论的基本上十万人中才能出一个。
“对了,一般白象秤是用来称人体所能承受的气运度,像刚才那种称自身所含气运的……”韦沅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古怪之色。
因为一般使用白象秤的相师都已经可以看到运势,通常都是通过运势的浓度来判他人所蕴含的气运,极少用白象秤。
沈恒虽然看见了那白象秤的变化,但是却这种不理解为什么会引起变化。
“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术法而已,只是要求有点高,和沈老板那天卖出去的木簪本质上没有区别……”
韦沅轻飘飘的说道,.
“你是怎么看出那木簪的不同的?”
沈恒听到韦沅提起木簪,这才想起那天韦沅对那木簪的态度不同。
“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讲那木簪养成法器的。”
木簪上面含带的福气浓度,已经让其达到了法器的程度。
“从我幼时开始,师傅便发现,我随身携带的东西,只要是超过三个月的,赠与别人佩戴,都会在一段时间里让其有好运……”
韦沅微微凝目,和她猜测得差不多。
沈恒周围、甚至是皮肉里能看到的福气,远远达不到一斤四两七钱五的重量。
白象秤是不可能出错的,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沈恒的气运都藏于筋骨之中,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的韦沅无法看到筋骨之中的气运。
越是身体内部的气运,对整个人的运势影响也就越大,同时,也就越不容易被改变。
“你应该也猜
第十一章 弟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