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本来我想寒寒如果能多待几天,可以一起跟我过生日,我还可以带她到海洋乐园等休闲地方游玩,可现在看来什么都做不到了。我烦闷地摇摇头,问:“你也快了,不回淞沪过吗?听说你在淞沪交往了一个女朋友。”谭康笑了笑,说:“今年事情多,回不去了,她可能要过来吧。”
我们之间又沉默了下来,毕竟寒寒在我们之间已经造成了很大的裂痕,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弥补的。好一会,谭康才说:“当时确实很嫉恨你,大黄,我是说真的。”我惨笑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把剩下的弹出窗外,说:“现在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一样。”
这时楼下传来一声惨叫,好像谭康的哪个手下给我的飞烟击中了。
我们又等了一会,那个女特工把寒寒上了手铐押了出来。ferrari走过来,把一支封在塑料证物袋里的短左轮手枪给我看,问:“这是你的吗?”
这时我能做的,只有两个选择:
一、帮寒寒说谎,说那枪是我的。可是他们已经掌握了有力情报,还是会把她驱逐出境的。说谎这件事还会在履历上留下污点,这样做能有什么意义?
二、确认那支枪不是我的,效果同上。但不给寒寒打掩护的话,我们已经出现了问题的关系会怎样发展呢?
我最头疼这种事情,为什么总要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在很短的时间内作出会影响未来的选择?我抬头看了一眼寒寒,她脸色苍白,一言不发。我突然灰心了起来,觉得没有必要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上演言情里的桥段,便生硬地回答:“不是,我没有收藏枪支。”
修订版第二卷 影之卷 第六章 来往旧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