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住地出岔子?”言语中又无责怪之意,却似是孩提撒娇,扭捏得紧。
“你可晓得我方才引你出去用意何为?”李惟湘一面卷着被角,目略略含分许狡黠。
沉香恍恍惚惚,她怎会知晓,如若是知道的,又何必这般狼狈?“奴婢愚笨,不知。”
李惟湘摇摇头,“倒不是你的错处,毕竟这事事多生变,险些连我都参不透这变数,到底是你们历练少了,再者如何也不会张皇成如此模样。”总共没谈上正题。
沉香只管立侍垂手,俯身倾耳以请。
李惟湘依噙着抹淡笑,细声细气道:“方才我不是吩咐你叫罗管事帮着打点打点?你可知用意何为?”
“为的是借罗管事之力,把崔姨娘给供出,好叫老爷当堂逼问才是,亦是方才小姐将内情皆隐不道的目的所在……奴婢懂了,小姐是要奴婢出门瞧瞧罗管事可尝提起与否,好拿捏下步棋如何下手。”
沉香聪明不错,总归是胆子小了,李惟湘略略颔首道:“只一半可取,于此之前,我已然笃定罗管事断要助我一臂之力,我所该做的,便是静待答案罢了。引你出去不过是搏个楦头。这却不是何好事,以后做事可得小心些,莫叫他人又捏了去错处,好让人闹到老爷那去。”
沉香怎能不明白,连连应诺。
无论如何,这罗汉床上卧着的这位大病已深,虽是自个儿忘却了,可哪里抵得住?还不过几息,便软塌塌地摊下了。
沉香乍瞧如此状况,顿是恍然,忙将她扶正躺好,自个又端起茶壶出门沏茶,顺带将李惟湘的汤药带来。
所幸二人已去
第三十六章 来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