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自然比小姐公子差不上多少。”
余阳只怕柳泽不应允,便斟酌出一记先斩后奏,自己若是饭已下腹,想他柳泽能耐他何?
万事俱备,只欠忍冬。哪知李惟湘先行言道:“柳神医也是,怎能叫余小大夫如此杵着?来来来,小大夫请坐。”
余阳怎晓得她会插手,那句小大夫真真叫得他心头一甜,脑袋未转过弯儿,已然着身于棉杌之上。
“起来!”
余阳信尚未定,辄被其骇上一骇,登时不知所措。
李惟湘瞧不出其人面色,依一副笑吟吟道:“柳神医何故如此脾气?不过是坐下吃个饭罢,莫不是咱湘潇苑粗茶淡饭,对不上您胃口?”
柳泽一叹,敛敛眉,只当是不知其话下之意,轻声道:“小姐怕是有所误会,在下耳非苛刻待这厮,不过寻思借此好版教育其。”
说其身份不服?李惟湘略略颦蹙,娇嗔道:“年不过弱冠,柳大夫未免古板之至,不知日后哪家姑娘嫁你,可受得苦。莫说余阳此出为放肆,分明是我心甘情愿将其请上桌,哪里来得再将其赶下的道理?柳神医如若要训人,也请莫扫了我面子。”
眼瞅着就该摊牌了,忍冬不应景地扣扣门,说道是有菜要上,沉香自然是放其进来,草草上了几样,忍冬也就退去了。
两人争执不下,倒是叫余阳吃尽了尴尬,恨不得彼时就此逃之夭夭。
李惟湘瞧其模样,连连道:“余小大夫还同我客气?”
余阳还能如何,自是答之曰否。
“那余小大夫为何一摆如此模样?”言语眉目间,尽是势不
第三十一章 有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