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道：“李志，你混蛋，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当初白露生李胜楠时难产，宛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李志对白露发誓，绝不生二胎，绝不让白露再遭那份罪。
当日的誓言犹在耳边响起，似乎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李志的激情消了大半，软塌塌地躺在床上，从喉管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不和谐的窘况。
白露泪眼迷朦，把大迎枕狠狠地往李志身上扔去，起身进了浴室。
……
晚上十点，陆晓晓终于听到杨天成上楼梯的声音。
她飞快地拿起床头的手机点开微信，打开“亲，你怀二胎了吗？”的视频笑话，当杨天成推开房门时，就只见陆晓晓笑得胸前一颤一颤的，和白露同款的真丝睡衣滑到手臂下方，露出圆嫩的双肩。
“笑什么呢？这么晚还不睡？”杨天成好奇地坐到床头，跟着陆晓晓一起看视频。
视频：“……妻子：你硬的时候政策比你还硬。丈夫：政策软的时候我比政策还软；我现在有精子没精力；你现在有卵子没卵用啊……”
陆晓晓一边笑一边往杨天成怀里钻，“往后看，包你笑到奶疼。”
杨天成成天和法律条文打交道，没有多少幽默细胞，没被视频里笑话笑到，倒被陆晓晓的“笑到奶疼”逗乐了。
他接过手机往床头一放，抱着陆晓晓道：“瞧你笑的那样？奶疼了吗？我摸摸。”
“哎呀，讨厌。”陆晓晓要的可不是这个效果，她重新拿起手机放到杨天成面前，“往下看，不笑不收钱。
003 不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