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已经结束了。你慢慢走到我这里来,能做得到吧?
嗯。
他循着声音,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动步伐。
在黑暗里走路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一旦失去眼睛作为依靠,整个人就会陷入一种极度的不安全感。大脑在叫嚣,在警告他此时贸然移动的行为是危险的,好在身体此刻还能听从感情指挥。他没走多久,碰到了一只手,手在指引他,纠正他的方向。
温暖的手,他知道它属于加布里埃尔。
好了,够了。现在你的身体前十公分处有一个没有井盖的下水井,现在你只能靠着你的脚去大概估计它的位置,以及它边缘的楼梯在哪里,我在下面等你。
我们要下去这里?
对。
那么那个大叔呢?他好像受了重伤。我们就这样扔下他不管吗?
兰德尔指的是被加布里埃尔打伤、如今躺在地面上失血过多彻底晕厥的男人。
我看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吧,他可是来绑架你的嫌犯,你居然还有那个美国时间来关心他的死活。
可是……
啰嗦。管管你没有价值的同情心,你如果真的同情他,就应该给自己一枪,这样他醒过来还能抱着你的尸体领赏。
加布里埃尔的声音开始模糊,已经往下爬了。
兰德尔吞了吞口水。加布里埃尔的话难听,却是事实,此刻他什么也做不到,纠结再多益是无用。他在心底为男人祈祷片刻,便决定将男人的事情踢出脑海。他做不到加布里埃尔在黑暗里行动自如的程度,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从黑暗里感
N0.13 雪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