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的就是自己。在lotus小镇一时心软没有狠下杀手的孩子,居然就住在自己家里,必须做个小测试,来推测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以及他是否有潜在性的危险,会危及到母亲和自己的安全。
如果隶属某些组织,或者被人训练当做棋子使用的危险人物,可以乘次机会借治安局的手彻底除掉;如果真的只是一般人,不幸成为牺牲品,沦为治安局的阶下囚,他也不会觉得有任何惋惜。
这两种可能性的推测,都是基于对方已经没有办法从治安局出来的基础上,然而,对方出来了,安然无恙。
第三种推测就出现了。
他既不是属于某些组织、拥有危险身份的恐怖分子,也不是一般人。
——a级市民。
这是加布里埃尔能够想象到的所有可能性里面,看似最不可能,却又是最合理的一种。
如果这种可能性先前只是处于推测阶段,那么刚刚霍华德·德里克古怪的行为恰巧成为了它的佐证。
只是目前还有一些解释不通的地方。他需要更多的情报。
怎么了?
时间到了,游行的时间,你不是想看吗?走吧。
真的吗?马上就来。
兰德尔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此时的天空仅剩下夕阳的几抹余晖,月亮已经从西方的天际线跃起,露出脸来。
整条长约四千米的圣法路所有的电灯开始依次熄灭,点灯人出没,逐个点亮挂在路两边的灯笼。纸质的灯笼,用着只有d级区域还在作为商品贩卖的照明用蜡烛,随着点灯
N0.8 歌舞游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