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身,都是不能的。
收回右手,桑玉眼睛里布满迷茫的颜色,“明明还是那张脸,怎么人却感觉不一样了呢。将军便是不冷冰冰的,也不会讲这样的笑话吧。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我在做梦。”
听着桑玉的自言自语,乔慕风难得的抽了抽嘴角。敢情这丫头是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乔慕风。
其实乔慕风心里也奇怪得很。他向来少言。又在军队里待了许多年。自然脸上就不苟言笑了。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气质。脸上更是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就连以前跟先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不经常回房的。当然,那时候他一般都在边疆。也很少回京。
那时候,两个人之间,可真的是能用相敬如冰来形容了。
却是在与桑玉成亲了,也不爱待在书房里了,早早的就到了雨落轩,便是无事,躺在榻上看书也是心里极其平静的。
在看到坐在一旁低头做针线的某人时,脸上还会浮起一丝他自己并不知道的笑意。
当然,桑玉也是不知道的。
好不容易把头发擦得快眼干了。两人在床上躺好,桑玉的眼皮子已经在上下打架了。
这些天里。她已经习惯了乔慕风睡在旁边,乔慕风一个伸手,就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桑玉不舒服的扭了扭,乔慕风身子一僵,怀里的人却已经睡熟了。
至于要不要纳李静雅为妾,桑玉到最后也没有问到乔慕风明确的答案。
不过,她又不是猪,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找麻烦,那李静雅看上去就是个不安于室的。既然你没有说要,那
第一百七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