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好喝,往日里不曾瞧见过这样的喝法,舅母真有办法。【无弹窗.】”我浅抿了一口,放下茶盏,对舅母恭维道。茶是好喝,只是我眼下复杂的心境,白白糟蹋了它的珍贵雅致。
许是看出我有些心事索然,稍坐了片刻,舅父就说带我出去走走消食。我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路穿过厅房,走回了母亲少时、我现在居住的西厢院里。月光如水的洒在小小的院落,杏树层层密密的枝叶像裹住了一层银灰,青杏点点,微风里摇曳。杏树旁的秋千架,孤零零的像矗立了很多年被主人遗弃的孩子,架下杂草野花繁盛。我想象不出当年的少女在杏花树下荡秋千的样子,有没有明媚如花、有没有笑声如铃。我记忆里的娘亲,永远都是沉静的,那片沉静现在想来,却是濒死一般的寂然哀伤。
舅父的目光随我落在秋千架上:“你母亲小的时候,最爱就是在春日里的杏花树下荡秋千,那秋千架,还是你外祖父和我一起动手帮她搭的。”他的话语停顿了一刻,似是有一些歉然:“好多年都没有人坐过了,霜儿也不喜欢这个。明日叫园丁来修理一下吧,你得空可以坐坐。”
春日里的杏花树,娘亲坐在下边,粉白的杏花瓣定是落满了她的肩头。我本想说不必了,我从小到大,没有荡过秋千,娘亲也从未和我提及过她少时关于秋千架的记忆,或者说,娘亲对于她的过去,似乎是记忆里被抹去的一块空白,随她的流离一起埋葬在了身后。可我只轻轻的启了启唇,将那一段令人伤感的话吞咽了回去,静静的跟在舅父身后,继续听他追忆。
十四年前,外祖母患疾,家中请了大夫每日过来问诊。可巧我娘
第十八章 身世之谜(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