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小意思了。”真是个傻丫头,为别人强出头挨打,还反过来安慰令她挨打的人。
我又去看望绿翘和如嫣,她们都已经有孙妈妈命人送过了药。我拿出馒头,却被绿翘一巴掌打落,“你别到这猫哭耗子了,若不是你耍心机装可怜,我们能躺在这里?!你还成心来这里看我们笑话是吧?!”
我默默捡起馒头,拍拍上面粘粘的灰,复又放在她床榻,咬唇走了出去。
经过这一场风波,我在这“梨香苑”里的名头倒是一下就响亮了起来,姑娘们都知道“司务处”里新进了个小姑娘,模样儿长得好,人也厉害的很。我刚一进来就无意得罪人惹出是非,自是不敢乖张,老老实实的听从荣妈妈安排,每日里勤勉的学习各种技艺。
好在荣妈妈见我乖巧听话,逐渐也许着我去看望秀娘,秀娘起时见了我都自责不已,伤心流泪,后来听得我劝了,也逐渐接受暂且在这安身的事实,只盼望着以后能寻找机会逃出去。
时间如同指缝里的微风,总也握不住它的流逝。转眼间,我已经通过了两茬梨香苑里一年一度的才艺竞试。所谓的才艺竞试,即是挑选容貌端好、才艺出众的小雏儿,让她们各展所长,从中挑选出有潜力培养为未来花魁的好苗子。我不负荣妈妈所望,连续两年都夺了才艺的头彩,令她喜不胜收,命先生更为用心的教导我,又破例,将我从右司的睡房中迁出,换了只有姑娘们才可以享有的单独厢房。听说,这在“梨香苑”,哪怕是渭水河畔,也绝无仅有的雏儿待遇。
厢房里,轻丝罗帐掩香榻,玉梳古镜美人妆。墙上挂的是烟雨苏桥游春图,桌上放的是景德镇
第七章 折翅安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