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森林,老早翻脸警告他识相一点。
单九纭是自个来的,明天就要分离,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她胸口发酸,闹得她心慌。
「爱莫能助,有两个团在等着出发。」
革舒从额头延伸到左眉的一条伤疤,让他的人看起来冰冷难以靠近。
「在剎龙湖结冰之前,去第四圈就是送死,你们不要命,我却想赖活着。」
斩钉截铁的拒绝,革舒坚持照着契约走,不做任何的妥协,美人来说也一样。
「晚了,去睡吧。」
嘴上不假辞色,眼睛却又飘到单九纭无风自颤的胸前。
「倒底吃了什么才会长那么大,做了什么形状会那么漂亮?」
用正经的脸,说轻薄的话,单九纭羞得咬唇,才要发作,革舒手平举拦住,肃了眉头说道:「君子不强人所难,妳不说,我也不会怪妳,明儿见。」
头也不回走向二十步外,一颗枯树的树洞里。
得了便宜还卖乖,单九纭连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头的心都有了,但等反应过来,哪还见得到他的人影。
想过去找他算账,却知道那个树洞窄得仅能容纳一个人,孤男寡女,在狭小的空间里共处,想到便令人发臊,无奈地在原地踱了跺脚,往漆黑洞里瞪了一眼,忿忿不平又嘴角上扬走回身后的营地。
营地是将九阳树内部挖空所建,上下两层,足以供一、二十人居住,里头床铺、家具、摆饰具备,周围种植羽灯草充作照明,存水槽里有地下泉涌出,样样不缺。
外部树干上缠绕着粗壮如臂展,连大型荒兽都不敢轻
第二章 叫胸小的怎么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