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你不该抢走我碗的肉。」
话如雷贯耳,听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东更久愣住难以置信,像燃天护这般机巧的聪明人,居然会在枝微末节的小事上执拗至此。
「疯子。」
荒唐的原因,陈相庭忍不住叫骂。
豁出去喊叫:「师傅救我。」却见到从宗主、玄冰长老,他所认识的尊长个个撇过头去,置若未闻,距离最近,被宗门视为孤狼,耿直、以帮理不帮亲着称的演武堂堂主,漠然地看着自己,脸上挂着,辛苦你为宗门付出,可以安心上路的宽慰表情。
「那是大哥饿着肚子硬攒给我的肉,大哥说了,想活下去就得吃肉,谁吃了我们的肉,就是不让我们活,不让我们活的人,通通都得死。」
说完,燃天护把踏血重重往陈相庭的脖子剁了一下,一颗飘着焦味,血淋淋的头颅喷飞到半天高,上头那张看不清五官的脸,好像有话要说,从嘴型判断,应该是一个字的粗口。
很脏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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