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漆盒,堆笑道:“这是皇上让老奴献给殿下的,还望长官行个方便。”
朝着那并不怎么起眼的漆盒瞥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朝身后的小兵递了个眼神,那士兵便立即上前一步接下了盒子,随即转身离去。
然后这位长官忽然冷笑一记,对老太监半是不屑半是讽刺地说道:
“都是要亡国的人了,还摆什么架子?那盒子里头装的是什么,难不成是苻坚的传国玉玺吗?”
老太监浑身一抖,差点气厥,沉默了半天,还是不想惹事,没说话,僵硬地行了礼告别,就转身而去。
“等一下!”
然而那位长官不知为何又叫住了他,佝偻的背一顿,还是止了脚步,将脸上悲愤的表情压住,屈辱地转过来,低头笑着问:
“长官,敢问还有何……”
最后一个字都还没有说出,一道殷红的鲜血瞬间飞向半空,脖子上的动脉被刺破,老太监血流如注,不可思议地慢慢捂住自己的脖子。
模糊的瞳孔徐徐放大,有不相信,有惶恐,有认命,有无助,最后都化作无边无际的空虚,动脉一断,很快,便失血而亡。
而那刚刚杀了一个人的长官竟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把随手抽出的剑还给了旁边的小兵,甚至还掏出袖中手帕擦了擦自己脸上沾到的血,露出一个极度厌恶的眼神,将擦完血的手帕一把扔到了地上,冷道:
“老阉人,看了就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