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万般关切,无微不至,可是始终是亡他国家,杀他亲人的仇人,所以他恨,无可厚非。可是,他如何能对自己视若罔闻?
如何能?
重重握了握拳,关节咯咯作响,苻坚高声责问:
“尔辈群奴正可牧牛羊,何为送死!”
如此激人的话语,苻坚原想必他定然会愤怒,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慕容冲只是将眼神从他的脸上划过,这一回,竟然连冷漠的眼神也都不再给他,只唇角勾了一个薄凉不屑至极的嘲笑,像是他……像是他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蝼蚁。
慕容冲眼神如冰,语气如雪,淡然冷漠:
“奴则奴矣,既厌奴苦,复欲取尔见代。”
苻坚深深与其相望,再没说什么话,半天,又叹了一口气,已显露出衰老的眼睛默了一默,侧头不知与身后的小兵说了些什么,随即便往后走去,城墙上渐渐没了明黄的身影。
慕容冲身边的将军疑惑着刚想问,却被他一个手势制止,不出片刻,果然从城内走出一个使臣,身后跟着两个小兵,径直朝慕容冲走来。
燕军将士意图拦截,慕容冲却又抬手阻止了他们,默默看着苻坚派的使臣朝自己走来。
直至他走近,琀璋才看清那使臣手里端着的是一件锦袍,方不解其意,便听得那使臣已遥遥拜倒在慕容冲马下,恭敬说道:
“传皇上口谕,古人兵交,使在其间。卿远来草创,得无劳乎?今送一袍,以明本怀。朕于卿恩分如何,而于一朝忽为此变!”
此话一出,就连琀璋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更不必说军中的几位将
第五十二章-赠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