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琀璋连忙回礼:“高大人不必多礼。”
眼见琀璋轻松一番话就解开了困扰众人已久的问题,方知道她是名不虚传,慕容泓坐在案前亦起了身,笑道:
“姑娘果然聪慧非凡,如今困扰本王的倒真有一件事……”顿了一会儿,方缓缓道,“现我军实力与苻坚不相上下,不知如何才能破此僵局?”
琀璋知道他这么问,半是尚在犹豫该怎么做,另一半还是想要考验自己,做统治者的人,都这么爱试探别人,不过也不怪他们。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琀璋再次俯身行礼,开门见山:
“济北王可遣使见苻坚,就对他说……秦必灭亡,若他愿割地投降,我等可与其永为邻好。”
“如此一来……”
慕容泓的表情瞬间露出诧异,不止他,在场的人都露出了同样的表情,要不是琀璋名声在外,恐怕要被当成疯子扔出去。不过慕容泓毕竟有身为王族的内敛深沉,仔细思索一番后,慢慢沉思道,“苻坚必定大怒,皇兄尚在秦国,万一苻坚一气之下对皇兄动手……”
“不会,济北王大可放心。”琀璋笑着,眉眼纯真如少女,“如今情形下,苻坚绝对不会对幽帝动手,毕竟,这已是他剩下的唯一能够钳制慕容王族的把握了。”嘴角一勾,又道,“何况,若不是通过其本人,幽帝身在苻坚之侧,此刻又是非常时期,我们又如何才能在苻坚眼皮底下将消息告诉给幽帝呢?告诉他……我们,已万事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