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可是大约猜不到,或是不愿相信,司马曜恐怕已经在付出行动。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知谢安,一起身,顾不上身后柳絮疑惑的叫声“凳子还没坐热呢,怎么又走了?”便脚步飞快,自顾自地匆匆往谢安处走去。
来到建康相府不过几日,对府内的地形总归还不是很熟,平时也没有到过谢安的住处,虽知道按照规制总归是在前面,但一路东走西撞,还是走了许多弯路,问了许多下人才最终摸到了目的地。
院里的下人倒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想必对琀璋,所有人都已经将其当做了相府的准少夫人,下人极是恭敬地朝她拜了一拜,然后问其来意。
只是还没等琀璋回答,大约是下人们的反应太热情,屋内已传出谢安的声音:
“外头可是琀璋姑娘?”
“回丞相,正是。”
“快请进来。”
既有了主子的允许,琀璋便就畅通无阻地直接进屋去了,一路还能听到几个下人还在她身后不停地小声而热烈地讨论着:
“看来这事儿是铁定了的。”
“琀璋姑娘不久后必然是要做府里的少夫人的。”
“府里好久没有新人进来了,这回可要好好热闹热闹。”
“不知这喜宴可是要摆在会稽老家还是建康相府呢?”
“……”
谢安屋里陈设甚是清雅,陶瓶野菊,颇有高士之风,墙上挂着一副好友王羲之的遗作《兰亭序》,挂在极显眼之处。除了对其缅怀之情,大约更是一种对自己的警醒,一旦抛弃采菊东篱下的日子,决定入朝为官,
第三十三章-除之后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