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说:
“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究竟看到什么了?竟吓成这样?”
与她着慌的反应相比,谢琰的反应就像是一只逗弄猎物的猫。可是,明明是他被人看了个大概,而自己才应该是占了便宜的那一方,为何两者之间的反应却像是换了过来?
琀璋忽然很不解,随即意识到自己原本不是应当害羞的那一方,他才是此刻该捂着红脸不敢见自己的人,虽然心里还是底气不足,脸上也还是绯红未退,但是也努力装得淡定,调整了一下呼吸,克制住颤抖松开手。
慢慢睁开眼……
可是,为什么谢二公子还是没有穿好衣服,还是露着他那大片雪白的胸口,而且,什么时候他已经走得离自己这么近了?
琀璋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气绝而亡,但是就为了证明自己的坦荡与正直,拼命忍住了闭眼的冲动,只是将一双眼翻得快要贴到天花板上去,理直气壮地回答:
“就说什么也没有看到了!”揉了揉略有湿润感的鼻子,“你为什么不把衣服穿好?”
谢琰身上刚沐浴完后的香气此刻就萦绕在她的鼻尖:
“我在自己的屋子里如何穿着,是我自己的事,明明是你连门也不敲就闯了进来,竟还反过来先怪我。”他语气里笑意渐浓重,“璋儿,你好生无赖。”
琀璋重重吸了两下鼻子,生怕里头会不争气地流出一些殷红的液体来,翻白眼已翻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谁无赖……明明是你无赖!即便是我有错在先,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穿好衣服?难道……难道你们东晋的名
第二十九章-一入宫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