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因为自己说过愿意成为谢家门客,愿意辅佐东晋?可是如果是因为这样,对自己如同其他一般门客便好,礼遇有加就是了,何必如此细心且悉心?况且如果是门客,就应该广为别人介绍,他为什么藏起自己不让人知道?即便后来自己恳求,也只是将自己介绍给谢氏自己人?而且那次在家宴的样子,与其说是介绍门客,更不如说是介绍他的……
榆木似的的脑子被柳絮如此一提点,犹如坚凿破冰,时至今日,他们都已到了如此年纪,一时想起过往种种,皆如昨日之事在眼前闪过,从头回隔着纱幕谈话,到在慕容冲府上他与自己正式相见,再到自己久居深山的几年中他不分寒暑常常来陪伴自己,那时自己年幼,尚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但此时以现今年纪的心境回想起来,那六年与其说是一种陪伴,或许说成是一种守望更加贴切。
所以,自己是否该明白些什么了?
琀璋静默不做声,似有所悟,又似较之前更加不明所以。手里收拾东西的动作变得极漫不经心,如同提线的木偶。
然而柳絮看她一眼,见她已经有些开始对自身叩问的样子,知道以琀璋的聪慧肯定该有所明了,如果没有,那么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她只是懂了装作不懂,自有她的处理方式与这样选择的道理,在这个问题上面,旁人是万万不可点破的。而自己作为旁观者的任务已经完成,便没有必要再在这个问题上深入下去,而是换个气氛,也是为了为自己正名,另起一话:
“对了,我刚才是在外面听人说,二公子与各位公子们此番,是和老爷一同从建康回来的,所以耽搁了,姑娘不要怪我。”
第二十五章-小媳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