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自己的伤疤,连眉毛也未曾皱一下,转念一想,又体谅,大概她也是病得太久了,一心只想找到一个能医治自己的人,所以对于一次次地揭开旧伤疤已经没有什么所谓。低了低头,又听她继续说,“可是本宫偏偏不认命,我总是还留着一份希望,觉得自己只要一直等下去,他总会有回头的一天,只要我等……”
琀璋见司马道福依旧在不停地看着那扇窗里远处的人影,目光渺远,浓愁薄雾下的确还有微弱的期盼,甚至于眼里还有一丝苦涩的却带着柔软喜爱的微笑,便已深知这个小小的窗户已成了她所有生活与灵魂的寄托,无法改变,亦无法减少一分一毫的爱。
反正事已至此,旁人能做的也只是给她一个保留一个苍白的希望,这样也好,也算一是种善意了。
人间自是有情痴,琀璋只能努力开导:“公主深情厚谊,驸马又不是无知无情之人,想必总会回心转意的。”
“是吗?”司马道福启唇一笑,笑容衬着珠环翠饰,虚弱得一触即破,但很快又恢复解不开的愁容,“可是我做了错事,我将他心上之人黜出王府,后来还抑郁身亡,虽不是我害,但总归一辈子都与我脱不了干系了,我虽带着满满的爱意嫁进来,可我不知是维鹊有巢,维鸠占之,他恨我,他注定一辈子都要恨我。”
“不知者无罪,何况郗氏去世的确与公主无关,七公子一定明白,再说即便又恨,但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一个真心实意对他的活人,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冷冰冰的死人吗?”
琀璋知道自己只是在说谎,可实在是无话可解,就是因为死人才比不过,在王献之的心里,正因为郗道茂
第二十四章 恒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