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是子侄辈按年纪排将下去,左手边则是族中女子按年纪排下去,琀璋因并非谢氏家人,可自由选择座位,当然挑了个谢道韫身边的位置,对于这位才女,琀璋久仰其大名,神交已久,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还能有亲密接触,难免激动又八卦起来。
不过碍于刚开席,席上谢氏男子又正在聊,她也不好私下先聊起来,只能坐着先听他们说些自己丝毫也不感兴趣的朝中之事。
兄长们皆从建康赶来,可当下并不是什么节日,谢琰便问众人:“此番兄长们回府,可是为了什么?”
坐在他旁边的谢玄饮着酒随口解释:
“皇后薨逝,皇上悲伤过度,不理朝政,日日饮酒消遣,还让朝中大半官员都还家了。”
“什么,皇后薨了?”
会稽虽与建康不远,可要得知宫中消息传来终归是要迟一步,何况谢琰对朝事向来不管不问,恍然听到这个消息难免震惊,半晌才平复过来,默默道:“皇上伤心废朝,这几日父亲定是忙得很,为人子女却不能在身边分忧,实在是不孝。”
接着谢家子弟们各自宽慰谢琰的宽慰谢琰,与他详细说起具体情况的详细说起情况,席上一派热络景象。
一朝皇后去世,对于一个国家来说绝对是大事,可是对于琀璋来说,这些事听着就实在是太无聊了,又见宴上已酒过三巡,实在是忍不住,就偷偷和谢道韫小声聊起了其他来:
“韫姐姐,听说在谢氏族中,就数您和二公子的感情最好?”
谢道韫显然也对兄弟们聊的那些事不感兴趣,一直恹恹地坐着,听见有人与她说话,便
第十六章-对月对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