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称谓也越来越随意,也时常无伤大雅地喝个酒打个赌,感情在小赌怡情里不断深厚,只不过……总还只是友情有余,并没有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谢琰将纸扇的正面对向自己,认真看着上头的字迹:“前几日与个朋友打赌,她原想诓我一坛好酒,最后却被我诓来这副扇面,抄了一整篇《静女》。”说起此事,还忍不住地微笑,末了,又云淡风轻地问,“怎么,你对这扇面,似乎颇感兴趣?”
而慕容冲淡薄的唇角飞扬地勾起,并无一句废话,只是面无表情又简洁明了地对谢琰说:
“带我去见她。”
两匹骏马分别驮着自己的主人来到山林,穿过沙沙作响的竹子,山林深处隐隐约约透出一户孤独的小屋,独立在四围的山色之中,犹如山市。此时正值夜饭时分,竹屋的上头徐徐升起一阵袅袅的炊烟,看着静谧又安好。
不多时,打院里走出来一个红衣的姑娘,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脚边跟着一只圆滚滚的小灰狗,她的头上只梳着最简单的髻,唯一的点缀也不过乌黑的发间几朵新采的雪白茉莉,鲜艳的红衣衬着远处满目山色青翠,鲜活又动人。
谢琰与慕容冲信马缓行,望了琀璋一眼,又回过头来看慕容冲,发现他也正往远处望去,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默了半晌,缓声道:
“一年前我将她安置在这里,是希望她能快乐自在地生活,不是有意让你和她断了联系。”
“我知道,她若想找我,自然找得到。”
他知道她神机妙算,总能找得到自己,若她不来找自己,自己,只会乐得清静。
第十章-成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