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四十年。而最后,他甚至难以得到惩罚。”
“即便是得到了惩罚哪有怎样?四十年过去了。他人生中最好的时光也过去了。就算是把他抓去坐牢又能怎样?还有什么可怕的?说句不好听的,八十岁的牢犯有什么可在愧疚和反省的?他的人生已经走到尽头了,不过是换一个地方等死而已。”江华嗤笑了一声:“你说这种迟到的正义还算正义吗?”
张桐抿了抿嘴沉声说到:“只能说比没来强。”
“是啊,也只是比没来强。”江华摇了摇头:“你说说看吧,从上学到上班,迟到三十分钟算旷课旷工半天,迟到一个小时算一天。而旷工就是算你没来,当天的工资就不发了,还要罚款,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迟到。”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正义可以迟到?我思前想后得到唯一的答案,那就是执法者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给阻碍了。有客观的有主观的,正义不会自己声张,法律不会自己践行。它们都需要借由执法者的手来完成。”江华指了指自己。
“而我就是一名执法者。我不允许任何一名犯罪分子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哪怕对方背景显赫,哪怕对方靠山强大。但是犯法者就是犯法!我会把他们全部抓起来送上法庭。”江华不知不觉也喝了三两酒了。她显得有点莫名的兴奋,也许是她从来都没有和其他人透露过类似的想法。
“如果法庭无法裁决他们,那么我会在我可以动用的权利之下解决这些人。与背景,与身份,与一切都无关。犯下滔天大罪就该服罪。”江华说的这些让张桐若有所思,他莫名的联想到了皇甫青松。江华这样的性格多半是让她和皇甫青松之类的人有
第一百二十五章 江华的坚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