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不由得将他与郑源邈做起对比来,若论相貌,只能说他们一位冷冽如珠峰冻雪,一位温润如三月春风,各有千秋。可是,若是论气势,只好说一位如同征战杀伐,铁血修罗一样的将军,一位如同温润如玉的陌上公子,或者说,是政客。
咳咳,苏妹子的言情时间终于结束了。
她有些迟疑地问向那个一看就是首领的那个男人,“那个,刚才,是你发的雷球救的我吗?”
苏青没有注意到她说到“雷球”时,一贯万年冰山脸的男人那略微有些抽搐的眼角。
他看着苏青,也不知道是不是恶趣味,一本正经地调侃道:“首先,我不叫那个,我的名字是景索铖。其次,按照刚才你所说的,对你而言,那只猫的爪子快要割破你的脖子的行为只是宠物与主人的玩笑的话。那么,我所做的也不能被称为救了你一命,只能说是打扰了你与你的宠物之间独特的嬉戏行为,对吧,这位小姐。”
一旁的“万年老二”,景索铖的族弟景亭山以及他身边的六个人看得目瞪口呆。说好的万年冰山,凡女不沾,永不脱单呢,少帅,你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调戏小姑娘呢?
暂且不说景索铖身边那一群表面铁血,内心逗比的兄弟们了。就连景索铖也很是纳闷自己今天怎么有一些失常。也许是她那明明知道自己的异常被别人看透了,但却仍然不遗余力天真地编着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谎话,从而使自己有些同病相怜之感吧,虽然他早已经没有那么幼稚了。
苏青在一旁一边心里腹诽“这景索铖非得这么认真干嘛啊”,一边无比淑女的说“你好,景先生,我是苏青,不管怎
第十一章 天生孤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