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把我和她残存的一点点火苗也吹灭了。安静是个精神世界高度洁癖的人,她是容忍不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和她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王锚放下酒瓶,又点起烟。
“都是我不好,不该拉着Ann听墙角。”林博自责。
“这那能怪你,祸根都是我自己种下的。”
“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吗?”
王锚摇头摇的毫无生机的样子。“她现在有个很不错的依靠,挺好的。只要她好就可以了。”
王锚说完停顿了一小会儿。“我他妈的又不是圣人,无奈啊,万般无奈只能说出酸溜溜的虚伪话来。”
林博想到井闻远和孙笑笑,又看着王锚,心里对爱情这要人命的东西又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