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听他说的有些伤感,也勾起了我藏在心里面的秘密,于是点头答应了:“行。”
见我同意,王禹这才走出去,我上前把门关上,又回来躺着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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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中,我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人,在巷子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慢慢走向我,而我却动弹不得,想喊喊不出声。
那个人逐渐靠近我,露出癫狂的笑容,沙哑着声音,说:“别怕,不痛的,一点都不痛的,你会听到自己喉咙被割破的声音,能感受到血液喷涌流失,那是非常,非常快乐的,来,头伸过来。”
他揪着我的头发,冰冷的刀刃一点点靠近我的脖子,又饶了一圈,最终停留在我喉咙的位置,轻轻的来回拉扯,我听着他略微粗重的呼吸声,那迷离而又疯狂的眼神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他一点点,一点点加重力气,接着我就听见呲呲响声,那是皮肉被割破的声音,鲜血遍布我全身,我的力气似乎被抽空,软软躺在地上,抽搐,最后,我看见一个浑身溃烂的人躺在我身边,满是怨恨不解的盯着我的眼睛,嘴角带着一种难以言述的笑。
……
“啊!!”我猛然惊醒,浑身已是大汗淋漓。
在我眼前不到几厘米的位置,王禹就那么弯着腰盯着我看,见我醒来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才说:“刘哥,下班了,走,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