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深重的冷漠也掩盖不住纯真的善意。
她最终没有赶走上官昱,因他病情较重,只好留下他在家治疗,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的规矩。
最后,她又从里屋取了两条毯子出来,为上官昱和猫儿盖上,方才独自上楼去歇息。
上官昱睁开假寐的眼,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眸子里生出无限的悲伤,此刻心底生出的甜与苦涩交织,五味陈杂,那是他从未尝过的滋味。
漫漫长夜,更深露重。
醉月楼内,灯火已尽数熄灭,只有流云轩,依旧灯火如初。
“小主,炎风离开了医馆,是否将他拿下。”身着布衣的听墨立于昏黄的灯火边,对另一人禀报着最重要的事。
“此人狡诈多端,他明知出不了帝都城,又怎会把卷轴带在身上”无幽微微叹了口气,望向漆黑窗外的眸子里一片清明。
“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追捕此人?”听墨再次问道。
“当然!他既然以为我们会上当,那我们就照做。拖住他的同时,尽快找出卷轴的下落便是了。”无幽面无表情的说道。
“属下明白了。”听墨领了命,便隐了身,岀了醉月楼。
第二天一早,天空微微泛起亮光,上官昱叫醒在一旁睡死的猫儿,趁着欣儿还没醒,他悄然的离开了。
回到上官府,悄悄从后门溜回自己的房间,一声不吭的倒头睡了,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让丫鬟给他送了酒,这一喝,就是一上午。
他好像是第一次知道,借酒浇愁是什么滋味,苦涩的,无奈的,而且惆怅。
“公子
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