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相怜,我受某位朋友所托,来向你道歉,希望过去基于立场造成的敌对并不足以让你对我恨之入骨。”
尚没有恨之入骨,但仇怨不可能一句话简单揭过。
“看来这个国家也要完蛋了呢,任由你们在这里活动,甚至没有任何察觉,”迪奥嗤笑着说,“你说的那个朋友会是谁呢?我可不觉得骷髅会里会有谁和我关系不错。让我猜一猜,他的名字叫做约翰·康纳,是我名义上的兄长。”
“有了掩护以后,不被察觉的活动也不是什么难事,况且见到过我还活着人,实际上加上您也只有两人,”拉曼摇晃着酒杯里的雪莉酒,“既然您都来了,何不来看看你的那位兄长在你一无所知的时候建立起来的庞大帝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