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受伤吧?”
“是呢。”
酒壶见底,对我和她来说,这点还是太少了。
“妖怪也好,人类也好,生在此时拥有的知性不过是一样的蠢,”我叹息着,“他们总会喜欢和谁在一起的感觉,依恋上和谁一起,最后总会体会到那种愚蠢的悲伤。”
“蠢不也挺好的吗?”白泽笑着,眉宇间显露出一丝怀念,“毕竟,漫长的岁月里,没有能回忆的事情可没法独自活下去。”
但是,夜还很长。
“我该走了,看起来你也遇上了麻烦,这得由你自己处理才行。”白泽拍拍裙子,站起来。
“用不着我自己来,凡事都要我这个皇帝自己动手动脑的话,这个国家还不如灭亡了比较好。”
她们会处理好的。
我举起空空如也的酒杯,正对明月。
只是...同为‘妖怪’的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呢?
我们这种寿命的妖怪,在漫长的年月中,总会爱上谁,依赖谁,希望守护谁,然后在转头见惊觉,握着的只是一把黄土,而不是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