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急之下,下手过重了。”他的声音不如往日的悠扬好听,而是夹杂了一丝沙哑,深沉更甚。
听了这话,我反倒心里更是别扭。他的意思是,打我是应该的?只不过再轻点儿他就心安理得了?原来,总听别人说,女人有时候很麻烦,一不开心,就是又吵又闹。那我只能说,他真不了解女人这个物种,真正的难过或者失落,不是大吼大叫,不是哭闹不止,而是相对无言,沉默不语。
“你怪本王?”他来拉我的手,我甩开,依然低着头,不想看他。
“若是本王给你赔了不是,还是不能解气,那今天本王绝不还手,让王妃打回来如何?”说着,他握起我的手,狠狠地锤向自己的胸口。我并不用力,也不阻拦。
“咳咳咳……”不知为何,听到他痛苦的干咳不止,我便觉得整颗心都跟着震颤。我用力让手不再受他控制的重重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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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