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块手表,却是从未离身的。
据说,当初我裹着薄薄的小被被遗弃在车站旁,天还飘着雪,连四处过过往往的行人,穿着羽绒服都冻得瑟瑟缩缩。等车的路人看到我,也没人敢靠近。我实在想象不出,我的父母是怎样的残忍,哪怕丢弃我,也丝毫不心疼的选个这样恶劣的天气,不顾我的死活。
院长发现我时,他说,我一直在笑,甜美的、干净的。后来,在我的襁褓里发现了这块手表,表盘的后面深深的可这“王一涵”三个字。所以,这就是我名字的由来。我恨这个名字,或许我若当时懂事儿,一定是拒绝的,因为它来自我最痛恨的两个人。不过叫着叫着,我也便早就觉得我就是王一涵,王一涵就是我。这几年,随着年龄增长,也想过,要不要去寻找她们,或许当初,她们确实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我气喘吁吁的用右手臂撑着膝盖,这里该是最喧闹的街市,四周都是叫卖各色美食布匹的商贩,吊着的心也算落了地。左手把玩着手表,左右翻看着,表带是否还能有办法复原。
“尚淑沫”三个字冒然闯入眼帘。
我紧闭双眼,用力的晃晃脑袋,再用力瞪开,还是“尚淑沫”!怎么可能?!曾经无数个夜晚,我都是抚摸着“王一涵”三个字的凹凸,五味繁杂的进入梦乡。怎么会?
记得成名之后,我在自己的大公寓里时常会翻看那些鬼片,而僵尸什么的,看穿着也都像是古代人。难道古代真的存在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这字迹并不是涂抹上去的,而是深深的刻痕,并且没有丝毫更改过的痕迹,除了灵异,我再无法理解。
顿时觉得
第八章 绝处逢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