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最后有一人刚从山上跑下来,桂枝说那人看了一眼蔡跃进也跑了,但没跑几步又回过头,然后跑回去背起蔡跃进并喝令她快跑。
“后来咧,接着说。”老大催着她往下说。
“你知道救他的那人是谁不?”桂枝问。
“我难道在场?”老大扯了扯水管,“我跟我们那乡蹲着又没生千里眼,我哪能知道是谁。”
“我先前在婶屋里看见她抱着一相框,相片上那人就是那年救蔡跃进的人。”
“啊?是婶的男人?”老大侧目看她。她点头,“嗯,叔生得白净斯文,我一眼就认出来。”
桂枝说当时屠八妹男人背起蔡跃进提醒她快跑,她撒腿没跑几步,听到后面“咕咚”一声,回头看,见屠八妹男人和蔡跃进都跌倒在地。此时山上已有石头开始滚落,她顾不上管他们,尖叫一声抱头拼命往前跑了。
“这么说叔要是不管那啥就不会死,对不?”老大问。
桂枝点头,又“嗯”了声,她说:“后来大家又往山上跑,我听到他们嚷嚷着说有人脑袋被石头砸开花了……叔被人抬下来时我上前看了眼,一脸都是血,听说抬到半路就咽气了。”
“那谁他有事没?”
桂枝说:“他没被人抬下来,我问过一嘴,没人瞧见他。我还上山找过,也没见到他。几天后我才在村里看见他,他一见我就跑了。先前有春问我是不是认得叔,我没敢说,只说不认得。昨儿婶家摆酒蔡叔带着他两个闺女也来帮忙,我问过大丫,她哥蔡跃进如今在豆腐房帮工咧,你说这事怪不?他们这一家人怎会和婶家拉上关系了咧?”
第一百三十八章 离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