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思绪睁开眼,未语泪先流。
猫耳慌了,刘大妈从没叫过他大名,一直都是猫耳猫耳的叫。他抓起刘大妈的手放在自己手心,紧紧握着,“妈,你别哭呀,你一哭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有什么憋屈你也别闷在心里,那对身体不好。凡事看开点,那些让你伤心的话别往心里去,不能让闲言碎语先污您的耳朵再伤您的心,那多不合算,是不?”
刘大妈摇头,“你去把二胡拿来,我想听你拉支曲子。”
“好,我先扶您起来吃几口面,吃完您想听什么我就拉什么。您这不吃东西我心里着急哪有心思拉二胡,你就听儿子一句劝,起来好歹吃几口,啊?”
“你自己吃,等会我饿了你再去给我下。”刘大妈顿会,又说:“放心,没看到你成家立业我不会死的。”
“妈,好好的咱不说这晦气话。行,这碗面我吃,我先拧条毛巾给您擦把脸。”
猫耳打来热水扶起刘大妈,拧干毛巾,一如他儿时刘大妈给他擦脸那般,耐心仔细地替刘大妈擦净面上泪痕。
“您想听什么曲子?”几口扒光碗里的面条,猫耳拿来二胡问刘大妈。
“就你学会的头一支曲子吧。”
“红湖水浪打浪?”
这是猫耳跟着村里已过世的那位孤寡老人学的第一支曲子,也是他迄今为止拉得最为炉火纯青的。
二胡声响起,曲调幽静平和,却又好似暗藏有无尽的岁月,一些久远原以为淡忘的记忆又清晰浮现,泪水再度自刘大妈面上淌落。
原来,曾经的伤痛从未远离,只不过是深入骨髓的长在了
第五十八章 孽种不能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