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摸出来,看是看不出来的。可是却只是触到一片平滑圆整,难道,他真的猜错了?
罢了,罢了,自己为何要如此……
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她与自己,只能是陌路人。
溟玄一没有解开对南笙的控制,而是在月下静默的吹奏一个人的幽夜,南笙凑近他,似乎想看清他,揉了揉眼睛。
随后放弃了般的,只是安静的坐在旁边,沉醉在了笛声里。
看她听得如痴如醉的,难道是懂音律的,溟玄一问,“会笛子吗?”
南笙道,“会。”
他有些不敢相信,将笛子递给她。
南笙歪歪头,把玩着手中的东西。溟玄一心道,“果然是不会的。”
正准备收回白玉笛,却见她已将笛子抵到了唇边,握笛的姿势也完全正确。
始时舒缓,进而急促,跌宕起伏,却又连绵不断,余味隽永。说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也不为过。
他学乐器,起初是为怡情,修身养性,后来便是为了杀人……
这样清越悠扬的曲子是有多久没听过了,她竟然将一整曲高山流水用笛子独奏了出来。
知音有多难觅?
恰似一江滔滔春水向东流啊。
没想到,她连这种难度的曲子都如此纯熟。她,还会给人带来多少惊喜呢?
一曲毕,南笙将笛子递回给溟玄一,溟玄一却没有接,他道,“再给我吹一曲吧。”
这些年,原来真的,已经好累了。突然就想像醉死在他笛声里的人一样,这样安静的再也不
第一百零九章,少女怀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