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一个说脸皮薄能薄得几句话就能脸红成熟虾子,说厚能厚得近乎无耻,总之两个都不是什么坦诚的人。
里面按照她的个性,似乎安静的有些可怕。他推开了那扇门,便见南笙蜷曲在床上,瑟缩成一团,颈间雪白的绷带被染红。
双眼紧闭,虚汗直冒。
糟糕,还是大意了。没有想到她的体质是不能和自己比的,他挨几道刀伤不用药都能继续蹦跶。可是南笙,实在是太虚弱了,底子也不怎么好。
久病成良医,溟玄一娴熟的换下绷带,直接用内力将药碾碎了敷在南笙的伤口上。
这傻丫头知不知道,再深那么几分,她的小命就真的不保了。居然还敢冒险抗争,不过如此猥琐的踢法,溟玄一默了。
所谓大家闺秀,所谓将军之女,所谓知书达理。他果然还是不要妄想从她身上看到这些了。
也不知道,沐老将军是怎么教育这个女儿的,竟然野成了这个模样,还有武功也差成这幅模样。
当日白城客栈那伙人说她身怀出神入化的枪法,单枪挑下所有比武招亲者。
溟玄一看着眼前这惨白的容颜,大写的一万个不相信。他实在是想象不出,她手握长枪,红巾飘扬,意气风发的将一群洛城子弟打下擂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