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人,直到知觉尽失,血液变色,鬼童子彻彻底底的成了个药人。鬼童子曾以为,爹爹对自己是好的,可是却不小心发现自己不过是爹爹为了救娘亲的药,爹爹想让娘亲再度活过来才找了一个和娘亲情况相似的人来做试验。”
南笙越听越心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以这样的被对待,“鬼童子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想那些事了。”
鬼童子却无动于衷,仿佛讲着不属于自己而是旁人的故事般,“鬼童子好怕,好怕,怕有一天爹爹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了,怕有一天鬼童子再也没有利用价值,爹爹会毫不犹豫的丢弃哪怕毁掉自己,他亲手创造了我,这世间也只有他才能毁掉我。鬼童子不知道怎样才能对付爹爹,所以鬼童子在爹爹珍视的娘亲身上动了手脚。爹爹真的很可笑,他爱着娘亲,又恨着娘亲,尽管如此,他始终不肯让娘亲入土,吊着娘亲最后一口气,不让她彻底解脱。娘亲亦是中了毒,而且比鬼童子的情况还要糟糕,她比鬼童子更加痴傻,甚至连话都说不连贯,可是这样的她却占据了爹爹所有的时间与心,而鬼童子不过是道具,不过是一味为她而培养出来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