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为了不崩溃发疯,难免染上些恶习,烟酒不过是其中最不值一提的两种。
沈飞从来不当着维桢的面抽烟。彷佛只要维桢在他身边,所有身体和精神上的创伤都可以被抚平。
通讯器响起。
“说。”
“沈少,查过了,那个点并没有战略指挥科系的男生到文化研究学院去。现在开始排查作战单——。”
“不用了,”沈飞打断他,“到此为止罢。”他断开了通话。
他是想让维桢对他千依百顺,服服帖帖,而不是想叫维桢怕他。小丫头娇娇怯怯的模样自然十分惹人怜爱,不过他更喜欢她与他娇俏伶俐地撒娇拌嘴。
左不过是个热血上头,情窦初开的愣头青,能蹦跶出朵什么花来?况且维桢今天从楼顶出来时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
到底心中不快。
沈飞的唇薄而锋锐,不笑的时候十分冷硬,不近人情。如今微微张合,看似寡情鲜义的唇齿间扯出缠绵悱恻的轻喃:“桢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