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头做的。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上滑落,脸色早已苍白的像鬼。
全身火辣辣的,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痛。
再继续每天这么打下去,说不定哪天她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阿苦压下心头的血液滚动,调转奇经八脉,一点点镇压体内沸腾不已的血气。
她不由不庆幸,幸亏自己是换过仙骨的,再加上在清源一年多好吃好睡好锻炼,她的身体早已十分皮实,即使徐老二每天三餐加夜宵地打,都没能把她打坏掉。
只可惜自己的这一身清源的道袍,已经被鞭子抽的快烂成布条了。
回去之后,元君会给自己新衣裳穿吗?
阿苦的眼睛开始有了泪花。
挨打的日子,脑袋总是特别的清醒。
那之后,已经整整过了十天了。
她不知道她现在身处何地,也不知道师父和表哥他们能不能在她被打死或卖掉之前把她找着,她只知道这辆马车,这支盗猎的队伍,似乎一直在人迹罕至的山道里来回徘徊。
就像在避开某些人一样,七弯八绕,来来回回。
他们大部分就在郊外留宿,真的到镇上了,那个叫花生的青年便会拿跟布条子把阿苦的嘴巴塞得严严实实,或者直接在她的饭菜里下迷药,直接让她昏睡过去。
迷药,阿苦自己能闻得出来。
但掺了迷药的饭,阿苦却是不得不吃。
捆仙索不止能捆住仙君及以下的修道者,还会自动吸取捆绑之人身体里的气,让人软绵绵的。
尤其是在阿苦每天被
第十四章 少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