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靴向下走的声响,紧接着红色外套在大厅里一闪,人却是大步走出去了,楼里头原本无声无息的各路人马,像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仅一两分钟的功夫,也跟着魏不熟撤退了。
如大兵压境的小金楼总算摆脱了低气压,但是小金楼的老板周里德却笑不出来,早在熊五开嗓子般那一吼之后,周里德整个人仿佛被人抽走了魂魄。
十分钟后,常出现在周里德身边的泰国人手下马上来到了跟前:“是真事,白宗信,昆仑,连同那姓魏的小子都在魏不熟宅子里。”
周里德手里的茶盏猛烈摇晃,竟然把半杯茶都洒了出来,屋子里矗着四五个手下,谁都没敢上前来帮忙收拾,这个四十几岁长相憨厚的老板身上,出现了让他们十分惧怕的神色。
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骇然。
周里德金丝眼镜后面的一双利目,不自觉的索瑟了一下。出来了?竟然有人从鬼斧屏风里闯了出来?没有什么风水局压得过乾坤二字,这简直是风水上的悖论。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鼓点,空气似乎被静止,忽然,周里德的动作停了,那只修长的手掌猛然按住洒了水的桌面。他心里闪过一个唯一的念头,是灯,一定是因为灯。
可是仅存的几个魂灯世家都无人能够驱使魂灯,难道这个魏家的二世祖,有驾驭魂灯的本事?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变得棘手了……也变得……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门帘轻挑,一位身着小金楼员工装的男子走进来,他的半张脸都隐在垂下来的额发里,全身都透着一股压抑。周里德阻止了手下的阻拦,那人才走过来,用
鬼斧屏风 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