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这种事情。
而徐氏最大的、如小孩般脾性,就是忘性大。若王嫱她不提,或许徐氏已经不记得此事了,这又提起,看来一时半会儿,王嫱不找开话题,这车厢里就要“阴云笼罩”了。
“徐伯父和伯母近日可好?”王嫱问。
“一直身体安康。”徐氏提不起兴致。
“家中其他人呢?”
“都还做着惯常的事情。”
“我表哥如何?”
“很好。”
“老师如何评价?”
“很聪明。”
……
“你这一次去了书院了么?”
“自然。”徐氏正在无精打采地顺着车里铺陈开的羊皮毛,忽的想起什么,兴奋道:“你猜我见着谁了?”
王嫱松了口气,终于到了这个节拍。
这个让她兴奋的人,自己不用猜,前世已如雷贯耳,声名远扬的思想改革者,船山先生。大约是正巧游学到白鹿书院,让徐氏见了去,也省了前世她知道后,一直在自己耳边哀怨。
徐氏和自己都是猎奇心重,家中最反叛的人物儿,自然对这中对改革事中最为风口浪尖的人物报之以无限好感与憧憬。到底是少年人。
等到一行人来到城门下,好不容易地排完长长的队伍。
王嫱忽的看到,那迎接来的人中,除了管事,还有个大熟人,孙绍祖!
顿时,将要到家的愉快心情像是搅上了一层****,好好地,让人心里作呕。
王嫱眯起了眼睛,这一世不知怎地,这孙绍祖倒是殷勤了许多
第三十三章 西门迎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