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堂弟进来穿衣服,大冷天穿着四角裤出被窝,也是为难他了。
时间还早,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也才七点而已,爸爸昨晚熏酒了,所以平时五点就起来跑步的他直到现在还没醒。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离婚所以才没去晨跑。
坐在沙发上,等待堂弟换好衣服出来,今天我还要去一趟出租屋,除了拿剩余的行李和黑猫以外还要去和房东打声招呼,把当初的押金拿回来。
既然堂弟在,那么我肯定要把他拐去帮忙。
只等了几分钟,堂弟便穿好了衣服走出卧室,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离我远远的。
总感觉堂弟在刻意远离我,难道是我承认我是药娘所以才这样吗?
可是我明明是个近乎完整的女人,却要跟他说我是个药娘,我也觉得不太好受。
嘟着嘴,不开心的从茶几下拿出一些糖果,丢给了堂弟几个,闷闷不乐的撕着包装,一颗一颗的丢进嘴巴。
“哥,你家的阿拉斯加呢?”堂弟吃着糖,突然问道,“我记得好像叫小黑,初中的时候不是还在吗?”
“啊?”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我家的狗呢!
昨天一回家就被爸爸逮着骂,压根没心思去关注自家的狗在哪里,如今被堂弟提起来才突然反应过来,我家的狗怎么不见了!
虽然小黑跟妈妈的关系最好对我有点不假辞色,但是此时一想起来,家里没了一只蠢萌蠢萌的狗瞬间就觉得浑身怪怪的。
“会不会是被我妈带走了……”
“你一直没记起来你家有只狗
077.无题吧,可以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