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话下。
这时候,他哪有闲工夫去管儿子的不满情绪?
任英怀着抑郁的心情,跑马到花柳巷。迟疑片刻后下马,一路步行到凌月楼前。他回头望了眼月扇坊,数位衣着统一的跑堂姑娘迎来送往的,忙得脚不沾地。
即便没了坊主,没了主心骨,月扇坊依旧繁华。这可能就是月扇坊的神奇之处吧。
“任公子,您来啦。”
身后传来花娘谄.媚.讨好的声音,他回过身,花娘早已迎了上来,两手搭在他身上一个劲往楼里推:“咋还愣着呢?赶紧进来呀。”
一进凌月楼,姑娘们便围了上来,满鼻子脂粉香直冲头顶。
任英鲜少涉足风月场,不好酒色。因父亲的缘故,近期倒是常在凌月楼走动。花娘对他还算了解,知道他不喜欢,赶紧示意姑娘们走开,领着任英往楼上包厢走,又问:“任公子,今儿要点哪位姑娘?”
脚下一顿,任英头也不回地迈进包厢,抛出两个字:“良儿。”接着,砰地一声,将花娘关在门外。
包厢里,任英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似要将所有的不痛快都发泄在杯酒里。门推开,屏风外拐进来一个藕粉衣衫、气质温婉的女子。
“阿英。”纤纤素手覆上他执壶欲倒的手。
此时,任英已经喝得微醉。迟钝地侧目看向身边女子,哑声唤出一声“良儿”,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拿掉良儿的手,再一个人闷不吭声地喝酒。
良儿走出包厢,又替他叫了几壶酒,重新坐回任英身边。
他们相识在任财春宴请金都各大瓷器行老板的酒
048 祸起内忧:灭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