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神来。怔怔地接过,见小瓷瓶上贴有红条,上书“桂枝茯苓丸”字样,她拆开信。
“防人之心不可无,却须知过犹不及。坊主之疾异于旁人,乃冰雪寒气所致,无法根治。桂枝茯苓丸疼痛难耐时取一枚至于舌下,愿能稍解卿之苦忧。”
是他!
暮阳一笑,拿起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黑黑的,与别的药丸无甚差别,气味却很好闻。不作他想,把药丸放进嘴里。
初黎来不及阻拦,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是否有不良反应。暮阳却笑道:“放心,他不会害我的。你下去吧。”
门开了又合上,暮阳拿出那信细看,点墨撇捺干脆有力,流畅隽美,一如笔者本人风采高雅。
“防人之心不可无,却须知过犹不及。”目光反复流连在这句话上,她唇边笑意加深,衬着橙黄烛光看不出是真心还是自嘲。
他是怕自己不接受他的药么?竟说的这般直白。
其实,不用千行明说她也清楚,她的疑心不是一般的重,别人的一记眼神或一句前后不搭的话,她都会反复思量。连柳老也说她小小女儿家心思这般重,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过犹不及?
千行又怎知她能有今天全凭她的小心翼翼,多疑已然成为习惯。
掌心贴在下腹,涨涨的却没有适才那般痛得要命,桂枝茯苓丸竟比神医亲配的归芪汤还管用。她的行经之痛不似普通女子,多年前就有人和她说过了。那年的风雪,带给她的苦痛又岂止这些。
而这位千公子能一眼看出病症所在,着实不简单。
暮阳敲了三
006 十日逆袭:交易(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