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苦,不如换个位置想想,柳老这个做父亲的有多苦。”
一番话直听得柳梦冉充愣不已,暮阳心下苦笑不已。
大道理就是如此冠冕堂皇。
柳老,你当初也是这么说服自个的吧?
然而,当亲眼目睹柳梦冉亲手割裂绣到一半的鸳鸯绣,看她高举剪刀时的毅然决然,看她下手时的闭目不忍,暮阳忽然在想,是不是,在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小女儿家崇拜英雄、情窦初开并不懂****时,而实际上她早已情根深种呢?她是为来不及茁壮就面临死亡的爱情痛彻心扉?还是为家族的反对和邢晏的冷漠伤心欲绝?
那刻,暮阳忽然想起某人狭长的桃花美目,总爱笑得轻浮而张扬,可眼底的忧伤怎么也遮掩不去。
是不是,被伤害的那个人总会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安静地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