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又是谁?至于威风凛凛,现在就谈不上了,因为二哥现在穿着挽起裤管的短裤,正在抱着一根手臂粗四五米长的棍子打枣呢,头上以及身上四处都是散乱的枣叶和树枝。
而刚刚听到的奇怪声,则是二哥挥动棍子时,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吼,每一次挥动,必有大量的枣子落地,那手法那动作,迅速而有力,想来在不久的将来,能够移植到刀法上,杀人如割草吧!
这会的太阳十分的毒辣,就这么一会,牛烎都感觉到皮肤有些火辣辣的疼,看着二爷抬着脸扫视树上枣子的模样,牛烎也明白了,为啥二爷的脸会那么红了!
没多久,二哥打完了枣子,从一旁拿起了两个布袋,开始装,再然后一手拎一个放到了独轮小推车上,抬着走出了枣树林。
“枣子哦,新鲜的枣子,又大又脆还很甜!”
一个多小时后,牛烎愣愣的看着吆喝着走进县城的二哥,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弯,这是?二哥进涿县卖枣子?这特么的是要遇见刘备的节奏啊!牛烎连忙追了上去。
二哥走的并不快,推着车子不时的吆喝两声,买枣子的人也并不多,大都是衣着华丽的妇人,还有些闲着无事的丫鬟小姐,买过枣子后,偶尔的还和二哥交谈两句,似乎觉得二哥的大红脸有趣吧。
牛烎跟在二哥身后,边走边看,最后二哥来到了一个路口停了下来,布袋中的枣子也卖掉了几乎一半。
“这不是关二兄弟么,今天生意不好啊?”
牛烎看向说话的人,立即傻眼了。
中年汉子,两耳垂肩,双手过膝,肩膀上还挂着两双草鞋,一旁放着
第12章 玩狂草的张益德与捅猪的张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