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也没有增加,肯定不是什么她“采补”了去。想到胥君见的狡猾秦穆雪的狠厉,秦穆雨眉头更紧。胥君见给她下的药,肯定不止春药这么简单,而她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对,她的第一次。
秦穆雨对女子贞洁并没有多深的认识,不懂便不够在乎,只是在面对薛烛的时候总是有着很多的不同的情绪。比如……看到薛烛这个样子,她竟然微微有些心疼。就算什么也不懂,她也知道,薛烛肯定是为她承担了什么,却没有让她别扭而是有一种心安下来的感觉,像是……有了薛烛,很多事情,她都不用一个人单独承受。是因为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合为一体,水**融的缘故么?
秦穆雨看向薛烛的目光不由地有些说不清的柔软,是薛烛从未见过的类似妥协又比妥协有感情的多的温暖。
“要是我说,我是为了给你解春药,散了一身内力,你信么?”
薛烛靠在椅背上,半裸的胸膛上有新划痕纵横在棱角分明的肌肉上,贵气十足的脸庞狼狈不堪。男子语气也许认真?眼中仍是漆黑一片。
“信。”
秦穆雨回答的斩钉截铁,语气认真,却让薛烛真的愉悦一笑。
“小家伙,真是小家伙。”
薛烛的目光看向秦穆雨直立起身时未注意滑落的半边胸脯,布满吻痕咬痕的小包子涂着膏药在阳光下晶莹一片,红色的小尖颤颤巍巍地立在雪峰上随着雪白生涩地颤抖。
“你才小家伙!”
秦穆雨不由脸一红,恼羞成怒,薛烛那斯却死不要脸的懒懒挺了挺胯,
“分明是大家伙,恩?”
第四十章 该死之人(2/9)